It slows me down.
所有的过往还灿烂无比。却不可及。
有些事情想明白了。
有些事情还需要时间。
有些事情,依然不明依然需要思考和等待。
不同的层次。
不同的层面。
你无法认知的,我不再解释。
钝而利的边缘。
靠近与伤害的界限。
有些事,已经改变。永远改变。
承担。
你问我发生了什么。无光的夜不动声色。
再也不会有的热闹聚散。不可知的未来。也许次次单独分别。单独相遇。
好不科学啊。
只能这样吧。
更模糊。更清晰。
所有的过往还灿烂无比。却不可及。
没等看见年华流失散尽。就变灰烬。
我离开我自己。
镇江香醋。
油浸奶酪。
农夫山泉。
旭日梅洛。
这条街道在两年之后依然拥挤嘈杂见缝插针。天鹅卧在桌角,安静有力,轻鸣惜羽。悠转延伸每个细节,每一寸。每一寸,恰到好处的不完美与美。在沉止之中,力量和动态一览无余。背摄光明亮洁白,擦肩而过,弯曲之处的阴影真实强烈而不露痕迹。表达与思想之间的差异顺着身体繁衍泻落,停留在不规则的线条与光滑触感交接的那一刻。形状的重要性低在尘埃里,开出汗水浇灌的花来。是汗。是雨。是甘露。是质感。是等待激活的锋利边缘。是阳光刺眼。是心境。是摇动的纤维盆。是放空之后久久回转与湛蓝。
污染指数108。
下雨的时候隔着窗户看外边流动的水,东西流逝。
东西流逝。
东西。
流逝。
I can make it through the rain
I can stand up once again on my own
And I know that I'm strong enough to mend
And every time I feel afraid
I hold tighter to my faith
And I live one more day
And I make it through the rain
空气中已经开始有温暖味道的样子。
像在空静中观这个世界涌过,布满痕迹或者不留痕迹。如此真实因为觉知。
咖啡是最美好的光年。
镇江香醋。
油浸奶酪。
农夫山泉。
旭日梅洛。
宽容隐忍。
善良温和。
Bacardi一杯之后,胃里温暖起来。
像Experience可可含量100%的巧克力。钝感的温暖。
是涩苦的。但是然后,有温暖的感觉。
温暖愉悦。充实满足。
世事难料。
可我们就要失去。
海水浸湿伤口。
风夺走记忆。
黄昏我默望。
却看不清你的模样。
昨日依然回荡。
慢慢消失在远方。
心已埋葬。
岁月来去从不留痕迹。
血涌出伤口。
甜而温暖的痛。
蹲下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忽然能够体会并理解了那些。
And that's why it's called a promise.
如果承诺了要做到一件事,就必须尽力去做到。否则就不要承诺它。空许的承诺,会给人造成太大的伤害。想起来这两年尽然做了无数荒唐的事。荒唐的让我不敢相信那是我做的。
竟然会这样。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伤害了多少人在多少件事情上。当我告诉他们还没有做好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焦急。烦躁。失望。愤怒。各种情绪。各种被堵。仿佛天空倾斜下来。
太多的想法只能一步步实现。
我失去语言能力。
在虚弱的时候,会更容易脆弱敏感。更容易失控。
在极端的情绪下,会更容易简单化。无论是极端欢乐,极端痛苦,极端恐惧,极端悲伤,极端各种。
如果特别缺乏某种东西,当拥有它的时候,会有超出范围的非理性行动。
开始更多面对自己的情绪。
开始在更高的层面考虑。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
This is not what i do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
To be thinking of you
It's the wrong time
For somebody new
It's a small crime
And i've got no excuse
Is that alright
看过更多的风景。路过更多的故事。想过更多的昨天。这并不是关键的。
虐虑。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f 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无论怎样。无论什么颜色。大片的情绪。大段的起伏。看着自己慢慢前行在嘈杂里。慢慢沉淀。无数点。
做一件事成为习惯。
之后面对任何人都会习惯模式。
原来是这样。
不是都可以感知。
可以理解。可以改变。
脱离的局面。主动改变。只是更多尊重,更多理解,更多体会,更多沟通,不再强求。
一切都会过去。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
Is that alright with u
并不知道应该如何把握。
一切都是注定。
经历。带来体验和理解。
即使在边缘。
这样边缘。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f 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
Is that alright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u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Is that alright with u
听到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暖湿润。这么多年从未改变。选择依然。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有很多要面对。又怎样呢。不管怎样。那样温暖湿润。
每个路口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Do early. Do hard.
你来到那城市。
你走过我散步的路。去了我祈祷的寺。一座又一座。
我在我们曾经的城市一篇篇翻看着旧日的记。
那时离开之后你说,要是你在就好了。
你曾经去过我曾经在的城市,辗转未遇。
后来你去了我长大的城市。和我那时祈祷的寺。在我不在的时候。
后来再见到你的那一刻。内心融化只需一秒。
我想我是感受到你的,就像我想你是感受到我的。
一直在不停离开。
是我太偏锋吧。
是我没有做好。
我竟以为我是钝刃。
我翻看着旧日的记。一篇篇。
是这样啊。
是这样啊。要怎样呢。
很多事。没有答案。
又是清明。
清澈的小溪。明净的日月。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写满岁月的痕迹。
岁月的痕迹。
无言以对。
今天有两件事儿没hold住。严格的说,是三件。
以前总被以为跟那些非我族类的金发碧眼们才会有文化差异和culture shock——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从我的长相也可以判断出我也是有“非我族类”的基因的,虽然此基因是来自西戎的西,不是西方的西;但是总之,你懂的。跟那些西方的西方的人们沟通相处中的确shock了不少回,开始是震惊了,后来基本就是震麻了,木有感觉shocking any more了。然后后来的后来,花现天朝其实是个巨大的地方,不仅仅是地理位置巨大,而且是层次够巨,内涵够厚,任你上冲下突,各种文化之间的冲突不亚于中-西方的西方之间的文化冲突。我大部分时候是默认分享心态的,所以经常会跟别人说起哪个地方的什么东西怎么怎么好;但得到的feedback往往令人惊出往外,varies greatly。某些人会也喜欢分享的心态,会说“是吗那哪天我们去吃吧看吧玩吧瞻仰吧”;某另些人比较封闭一些但是奉守不抛弃不放弃的作风:“这样啊,呵呵”;某另另些人则比较敏感且封闭,“那都是扯淡”“我也知道怎样怎样的地方呀”“我就是不喜欢那儿/那个”,可是拜托你根本没去过/玩过/见过/用过它呢还。我能够理解类似这样的心态,虽然我可能无从了解具体的成因,我曾经也是这样的。也有很多人在不同的时候有不同的心态,也可能是因为熟悉程度,也可能是因为“你变了”——不过即使变了极大程度上可能也没人给他一枪,而且还可能变的better了呢,比如我。当然可以理论说,好不好是没有绝对定义的。这无需争论,这个世界只有错,没有对。但是真心希望能够用开放宽容的心态去看待这个世界,坚持和包容在某种程度上是并存的。我理解大部分情况下,需要站在更高更宽更开放的一个平台上,才能到达更宽更开放的境界。当然也有基因突变的。这其实是件挺难的事儿,因为每天我都需要面对一群群的各种人,各种文化,各种不知所云。所以很多时候是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无需言明。
啦啦啦。
啦啦啦。
我的心中有无限感慨。
我在期待美好的未来。
很多事情比想象的复杂。
需要更多的经历去获得更多的经验。
承认自己的不足是人世间最难的事情之一。即使这样努力内敛自控,依然时时需要错开第一时间才能冷静考虑。这是需要面对的现实。
他说如果现在控制不好,以后会有更多风险更难控制。
这是对的。尽管这有很多错误。但是这是对的。
给他自由。让他思考。任他摔倒。给他空间去舔伤口。任他发泄。让他回忆。之后他会平息。会重新思考。会懂得。
如果从一开始限制,再好的出发点或者理由都会导致最后的不堪。
他们并不懂孩子是什么。
站在不同的平台。接触不同的世界。获得不同的经历。进行不同的思考。
慢慢的。我们如此不同。
却是必须经历。
必须确定的去经历所有不确定的未来。然后一切都会过去。
我曾经有过很多乐器。它们都离我而去了。有的送人了。还有的送人了。剩下的都送人了。
我相信以后我依然会拥有乐器。并不求最好的,只需要最适合的出现在最合适的时刻。
今天出街的时候发现人们就像东西不要钱似的在抢货。
新年或者其它许愿的时刻,很多人总是许下许多不报希望的希望。而当你真正跟他们谈希望的时候,他们绝望的说那没有希望。
这件事真心复杂。
有时候很多事都是如此矛盾。但这也是人生的动力。不断突破自己的边界。
就像健身一样。永远没有最好的状态;年轻的时候各种活力,但是缺乏细节体会,导致各种伤痛。几年之后开始慢慢体会各种训练细微处的不同,但是已没有年轻时那么多的荷尔蒙,并且因为旧伤,需要更多的相对保守计划和保护。而这样相对的状态下,相对较好的状态,发生的时候,并不能认知。是只有过去一段时间才会认知。虽然依然不能确定。并且不能长期遵循一种训练方式。否则肌肉会应激适应,不再改善。必须主动选择不同的方式。
这种风格很难驾驭。
为此如此纠结。却更坚定。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在一个月前我这样写到:
我不知道是真心麻木了还是疲惫了。开口的时候经常忘记合适的词。而这经历让我明白,某些人并不是故意扯淡,只是智商比较低下,或者只是和我一样疲惫了。
在花了五分钟时间跟合伙人阐述为什么有一张一千元的发票之后过了5秒,他问我,为什么有一张一千元的发票。
我竟然没有任何悲愤的感觉,我难以置信我只是笑了,平静的跟他说,我刚花了五分钟时间给你讲了个故事。
我不再像两年前那样敏感了。或许是麻木且疲惫了吧。
每个人是不同的。不仅生理不同,心理不同,思想不同,而且要面对不同的环境,处理不同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我所不擅长或者做不到的方面,让各自处理该处理的事情吧,不一定需要同步思考,不必需要心有灵犀,专注共享,发挥优点,避开短板,合理期望,一起合作,终会到达。我们之间完全是两种人。对艺术没有任何理解。对朋友的定义,对人待物的方式也完全不同。却是我的合伙人。是那个“一直都在”的人。是除了亲哥之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都在的人。虽然无法跟他沟通音乐。无法跟他解释我们正在进行的项目,到底是什么。所以没有什么完美。能一直陪伴,帮助的人,不一定能深入你的内心。但是他却拯救你的生命。深入内心的人,只能远远相望。这样就很好。即使是那个我电话中欲言又止时也能心有灵犀知道我要表达神马的H,也会有各自的考虑,各自的状况,以及各自的擅长和各自的思维方式。求同存异,认知事实,继续上路。也许这样就是最优结果。
有些事或许可以发生的更好一些。可是如果它们真的更好一些的发生,那我们也不会得到这些经验积累。一切皆有因果。
它如果存在。只能美。不被指点。
美到治愈。
平淡收敛也是一种美。它和别的美同样平等。只是,可以让人欣赏,但是很难让人打动。
如果你感到心底被触动了。一定是遇到了突出路面的石头。可能是小石头。也可能是巨石。但是平坦的路面不会硌到你心。
这样发生,这样告别,这样迎接,这样经历。不再难以言表。一切依然是注定。
平安夜前前夜看到柴静说:“从这期节目,我开始转变。以前会害怕发生什么,但现在却很踏实这种‘不知道’的状态,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是一种对生活的敬畏。那年,我三十二岁,经历过亲人去世,了解死亡,知道人都是怎么活过来的。经验告诉我:生活就像水,自己会长出来。你能做的是没有任何预设地放下,看着水流迎岸拍上。我更这种喜欢春雨绵绵的感觉,像人生一样,说服和解释,很累。”
平安夜去买了一双鞋。看了CAT和Vans之后,尽管CAT打对折,还是买了Vans,因为那双限量版的Vans如果现在不买,以后可能就买不到了。Special Edition. It's special.它是限量特别版。
每一天都是特别的。
每一年都是特别的。
感谢你的文字触动我。治愈我。
感谢你在深夜陪我聊天。
请求你以后不要做噩梦。即使细节是真的。
希望你在特别的每一年能渡过注定特别的每一天。每一刻。愿你能踏实面对不知道的状态,没有任何预设地放下,看着水流迎岸拍上。
随着内心增长,会是更多对快乐的波动和对苦痛的容忍。
冷让人清醒。
即使量大,剥栗子也犯不着奋力。吧。
喝一杯之后就只能做创造性工作了。
这样就挺好。
让文字消化吧。
平安夜最后没去看顶马是一种遗憾。
无时无刻的遗憾。就是最特别的美。
就像这个凌晨。2012年的第一个凌晨。
向着橘色的天空叫喊。
永远在这时刻
永远地在这时刻
一起歌唱
我们永远的年轻
我们永远倔强
我们永远的纯洁
我们永远的纯洁
永远地在这时刻
永远地在这时刻
一起歌唱
我们永远的年轻
我们永远的倔强
我们永远纯洁
我们永远纯洁
没有人能消灭我们
没有人能消灭我们
我们永远年轻
我们永远倔强
我们永远纯洁
没有人
没有人能消灭我们
没有人能消灭我们
永远在这时刻
永远地在这时刻
一起歌唱
永远地歌唱
永远地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