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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品。

他进了地铁站。合情合理合法的买了票。
- 止汗喷雾是危险品。因为是易燃品。不能带上地铁。
他被告知。
额。原来他每天都在对着自己腋下喷危险品。易燃品。
还好有空调降温。

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

- 咱们去敦煌小亭吃?
他楞了一秒。好久没去那里了。家乡的味道。干净复杂。

那个人在外面那末久。
那个人去京城。然后那个人去别国的京城。然后那个人去别国的外省。
那个人或许走着自己的路。
那个人然后回来转转看看。
他一直很安心。
却一下子慌乱。
他想供应那末多。
他却库存那末少。
他只好眼睁睁看着时间悄无声息地改变一切。不知不觉。不可逆转。
It's bad timing.

他发短信给这个人。
只有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才可以那末内心平静,集中精力做自己的事。
如今他在凌晨听着哥特金属工作。
这个人依然健在。
只是身边好遥远。

他的水桶又毫无征兆毫无预感愤怒莫名的被失踪了。
于是他起身穿过拥挤幽寂的小路去买一瓶水。